刚才说，连猫的醋都吃。”
宴回看了那只胖橘一眼：“它目前表现还算有分寸。”
苏静好笑了一声，抱着一束玫瑰站在旧书店门口，像春天刚从玻璃窗里走出来。
宴回看了她两秒，伸手把她颈间薄围巾往上拢了拢。
苏静好抬眼：“又管？”
宴回低声说：“男朋友关心女朋友。”
苏静好想了想：“这个不扣分。”
宴回低头，眼底那点笑压得很深：“谢谢苏小姐。”
书店老板是个白胡子老先生，见他们进来，很热情地招呼：“随便看，今天旧版画册半价。”
苏静好在一排艺术设计书前停住，抽出一本关于东方织绣图案的旧画册，翻了两页，眼睛亮了一点。
宴回站在她身后：“喜欢？”
苏静好立刻合上书：“不要买店。”
宴回看她：“我还没说话。”
苏静好抱着书看他：“你每次用这种语气，下一句不是买下来，就是让陈助处理。”
宴回伸手抽过那本画册，又拿了旁边两本一起放到柜台：“今天只买书。”
苏静好弯了下唇：“加一分。”
宴回低头付账：“男朋友现在多少分？”
苏静好说：“看你后续表现。”
宴回接过纸袋，嗓音压低：“那我今晚继续努力。”
苏静好耳根一热，抬手就把那束玫瑰挡在两人中间：“公共场合，注意试用期身份。”
宴回垂眼看着玫瑰后面的她，没再逼近。
出了旧书店，风顺着长街吹过来。
苏静好把手里的旧画册塞进那个黑色皮质手提袋里，顺手就把脖子上的薄围巾扯了下来。
宴回脚步一停，看着她手里的围巾：“戴上。”
“不要。”苏静好把围巾团了团，往他风衣口袋里一塞，“勒得慌，而且我出汗了。”
宴回眉头轻压，伸手去抓她的手腕：“北美春天的风不能乱吹，你忘了自己身体什么样了？”
苏静好不仅没躲，反而往前跨了一步。
她仰起脸看他，眼尾微微挑着：“宴先生，你现在是男朋友试用期。男朋友不能一上来就教训人。”
宴回看着她。
她短风衣敞着，因为刚才在书店里待得久，冷白的脸颊上透着一点很鲜活的粉。没有平时在庄园里那种端庄沉静，眼底带着明晃晃的任性。
宴回喉结滚了一下，到底没硬逼她，只把那条围巾在口袋里放好。
“行。”宴回嗓音低沉：“冷了立刻说。”
苏静好弯了下唇，转身就往街对面的喷泉广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