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手里端着托盘,语气恭敬:“太太,先生去总部前交代过,您醒来后先用午餐。”
苏静好接过温水,轻声问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艾琳回答:“上午九点二十。先生离开前又确认了一遍您的体温和用药时间。”
苏静好低头喝水:“他是不是还让你盯着我有没有咳嗽?”
艾琳停顿半秒,诚实回答:“先生原话是,太太如果咳超过两声,立刻通知他。”
苏静好:“……”
之后几天,宴回忙得很有财阀的职业素养。
他早晨出门时,是黑色高定西装,深灰领带,眉眼间都很冷;晚上回来时,身上带着初春夜里的凉意,领口却总会在进门前松开一点。
苏静好有一次坐在餐厅里喝汤,抬头看见他一边听陈助汇报,一边把外套递给佣人。
陈助低声说:“先生,明天上午九点,欧洲并购案的视频会提前了。十点半,董事会代表要见您。”
宴回抬手解开袖扣,视线先落在苏静好手边那碗汤上:“她今天药喝了吗?”
艾琳在旁边回答:“太太喝了。”
宴回这才看向陈助:“欧洲那边改到八点四十。董事会代表让他们等。”
陈助点头:“好的,先生。”
苏静好捧着汤碗,看着他:“你让董事会等,就为了问我喝没喝药?”
宴回走到她身边,低头摸了摸她的手:“嗯。”
苏静好说:“宴总,您公私不分。”
宴回把她手里的汤碗接过去,试了试温度才还给她:“我分得很清楚。董事会是公事,你是我的事。”
苏静好耳根热了,低头喝汤。
到了第四天下午,庄园外的草坪彻底绿了起来。
苏静好坐在花房里看林岚发来的新包装图。
宴回推门进来时,她正用平板改备注。
男人今天没穿西装三件套,只穿了黑色薄款高领毛衣和深灰休闲长裤,外面搭一件长款羊绒风衣。肩宽腿长,站在一片玻璃花房和春色里,依旧贵得很不讲道理。
苏静好抬头:“今天这么早?”
宴回把手里的文件递给身后的陈助,淡声说:“后面两天的会推了。”
陈助抱着文件,表情很职业:“太太,先生今天下午开始休假。”
苏静好疑惑:“休假?”
宴回走过来,弯腰抽走她手里的平板:“带你出去玩。”
苏静好手指还停在半空:“去哪儿?”
宴回把平板放到桌上,低头看她:“约会。”
苏静好愣了下,慢慢眨眼:“我们?”
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