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冷不起来。
“对你本来就一般。”他说。
这句落得太自然,苏静好反倒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摸了摸杯壁,慢吞吞道:“那你带不带。”
宴回靠进椅背里,视线落在她脸上:“真想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一时兴起?”
“也算。”她很诚实,“但主要是无聊。”
“庄园这么大,你能无聊成这样?”
“因为你不在的时候,太安静了。”
这话一出来,宴回眼神明显动了下。
苏静好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太直了,刚想补一句,男人已经放下文件起身,走到了她面前。
他俯身,手掌撑在她身侧,低头看她:“阿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想要什么,最好都这么说。”
她抬眼:“所以你答应了?”
“可以带你去。”宴回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脸侧,“但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穿厚一点,围巾戴好,车里坐着别吹风,到了总部不准乱走,不舒服立刻告诉我,想咳也得先跟我说。”
苏静好听到后面,忍不住打断:“想咳还要先跟你打报告?”
“最好是。”宴回神色很淡,“我好提前心疼。”
她没绷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宴回看着她笑,眉眼也跟着松了些,低头在她唇角碰了一下。
“去换衣服。”
半小时后,黑色车队从庄园开了出去。
苏静好今天穿得确实厚实。
里面是一件奶白色高领羊绒裙,外面套了件浅驼色长大衣,长发松松挽着,耳边只坠了颗很小的珍珠。
围巾是宴回亲手给她系的,软软一圈,把她半张脸都衬得更小了。
脚上还是他挑的平底短靴,车里还备着小毛毯、保温杯、加湿器和她的吸入器。
苏静好靠在座椅里,看了一圈,终于没忍住:“我只是跟你去趟总部,不是去逃难。”
宴回坐在她身边,一身深灰高定三件套,黑色大衣搭在腿上,肩背挺直,领带压得一丝不乱,活像刚从某个跨国并购现场下来。
他头都没抬:“我带你出门一次,比别人做并购准备得多,很正常。”
“你们资本家都这么算账?”
“别人不配我这么算。”宴回把保温杯拧开,递到她手里,“先喝两口温水。”
苏静好接过来,边喝边看他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会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还带我去。”
“你想去,比会重要。”
她捧着杯子,没接话了。
车窗外是冬天的北美街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