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放回桌上,语气难得不那么冷硬,反而带了点很淡的松弛。
“挺浪漫的一个词。”
“以前我不信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宴回看着温室玻璃上映出来的暖灯,想起楼上那个已经睡着的人,想起她第一次站在他面前时那种太安静的眼神,想起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抓着他衣襟不放的样子,也想起今晚宴会厅里,所有人都在看她时,他心里那点几乎压不住的占有欲。
他很轻地笑了下,“现在觉得,这东西有点不讲理。”
老亚当斯也笑了,“是不讲理,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。”
宴回靠在椅背里,没接话。
温室里玫瑰开得正好,暖灯压着花瓣,外面的雪却还在下。
片刻后,老亚当斯忽然道:“不过你今晚把人都清走,是不是有点太任性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理由呢。”
宴回神色淡淡:“该认识她的人已经认识了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,留给我太太。”
老亚当斯低头喝了口茶,这次是真笑出了声,把这句话当成了年轻家主又一次没出息的护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