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不懂分寸的小子来,也是我允许的。”
宴回眼皮都没抬:“所以我来找你。”
“人是我放进来的。”老亚当斯承认得很直接,“凯琳说想见见你的妻子,我没拦。”
宴回淡声道:“以后别再有第二次。”
老亚当斯看着他这副反应,倒也没生气,只是慢慢笑了下:“你今晚在楼下护着她那样子,倒是让我想起了你母亲。”
宴回抬眼。
温室灯光暖,落在老亚当斯脸上,把那点岁月的痕迹也照得柔和些。
“我第一次把你母亲带回家时,外面那些人也说了不少话。”他靠回椅背,嗓音不急不缓,“她也是东方人,漂亮,安静,刚来北美的时候,很多人都觉得她不适合站在亚当斯家夫人的位置上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宴回问。
“后来?”老亚当斯笑了一下,“后来我把嘴最脏的那几个人清出去了。再后来,就没人敢说了。”
宴回垂眼,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所以今晚我没拦你。”老亚当斯看着他,“我只是有点意外。”
“意外什么。”
“意外你会喜欢成这样。”
他看着自己这个一向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儿子,语气里难得带了一点父亲才有的探究。
“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你母亲的遗愿,你不一定会结这个婚。”
“我原本也这么想。”宴回说。
“那现在呢?”
温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外面雪落在玻璃顶上,发出很轻的簌簌声。
宴回坐在那里,黑色西装压着修长利落的肩线,眉骨深,眼神冷,偏偏提到某个人的时候,冷意就会自己淡下来。
“现在觉得,她嫁给我,算她吃亏。”他说。
老亚当斯低低笑了一声:“就这点出息?”
宴回也笑了下,很淡,却真实。
“她很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老亚当斯看着他,“你母亲当年要的,就是这样的儿媳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没反对。”
“我为什么反对。”老亚当斯端起茶杯,“她既是你母亲选的人,也是沈女士教出来的孩子。何况……”
他看了眼宴回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你今晚那个样子,谁还看不出来。”
宴回没否认。
老亚当斯又问:“真没想到会这么喜欢?”
这次宴回安静了稍久一点。
他垂眼,像是想起了什么,唇角很轻地勾了下。
“华国有个说法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。”
“缘分。”
老亚当斯挑了下眉。
宴回把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