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轻视她,就是轻视我。谁在背后议论她,我就让谁没有背后。”
没人接话。
也没人敢接。
这时候再看苏静好,已经没人还把她当成那个“被替嫁来的东方女孩”。
她站在宴回身边,披肩柔软,侧脸清冷,腕间那串若木珠压着细白手腕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。可谁都看得出来,她身上的名字已经不是苏家的了。
是亚当斯。
而且是宴回亲手写上去的。
裴寒端着酒杯,站在人群边上,低低笑了声。
旁边有人小声问他:“这就结束了?”
裴寒看了看前面宴回,意味深长:“你要是指晚宴,大概快了。你要是指那三家……那才刚开始。”
果然,下一秒,宴回已经偏头对艾琳开口:“送客。”
艾琳微微一顿:“先生,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宴回神色平静,“该认识的人已经认识了。”
“剩下的,没必要继续。”
这场晚宴开了不到两个小时。
北美顶级豪门被请来认人,认完之后,主人直接清场。
任性得很,也狂得很。
可没人有意见。
有人放下酒杯,有人礼貌告辞,有人离开时还特意对苏静好点头致意,比刚进门时恭敬得多。
裴寒是最后走的一批。
他磨磨蹭蹭,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。
宴回正低头替苏静好整理披肩,手掌自然地护着她后腰,不知道在说什么,苏静好偏头看了他一眼,唇角很轻地动了下。
裴寒啧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行,秀恩爱死得快。
主厅彻底安静下来时,外头的雪已经下得更密了些。
侍者和安保收拾得很快,音乐也停了,整座庄园像被突然按下静音键。
宴回带着苏静好回了楼上。
卧室里暖气开得足,灯也调成了柔和的暖黄。
苏静好刚坐到沙发边,宴回已经半蹲下来,替她把高跟鞋脱了。
她脚踝细,穿了一晚上,袜边都压出一点淡红。
宴回眉心轻轻一压,指腹在她脚踝上揉了揉:“站久了?”
“还好。”
“以后还好这种话,少跟我说。”
苏静好垂眼看他:“今晚你也没少吓人。”
“我吓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顿了顿:“我怕你把整个北美圈子都得罪完。”
宴回抬头,灰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:“他们更应该怕得罪我。”
苏静好被他堵了一下,过了两秒才道:“你这样会让我觉得,我好像很麻烦。”
宴回站起身,俯身撑在她身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