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琳没立刻接,眸光却已经冷了下去。
苏静好却像没看见,只垂眼把水杯放回茶几,声音平平的:“可这件事,您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如果一个掌权者的理智,需要靠您来替他筛掉他在意的人,那问题也不在我。”
“您该劝的,是宴回,不是我。”
凯琳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她指尖压了压沙发扶手,开口时比刚才更冷:“你以为宴回现在护着你,你就真站稳了?”
“苏小姐,像你这样被意外送进来的妻子,在这个圈子里最容易犯一个错误,把男人一时的偏爱,当成自己的底气。”
苏静好看着她:“不是一时。”
凯琳眸色一顿。
苏静好语气还是很淡:“至少到现在为止,不是。”
凯琳盯着她两秒,忽然示意律师把那份文件打开。
白纸黑字被翻到支票页,金额惊人。
“我不喜欢和人绕圈子。钱、房产、信托、身份,亚当斯家都可以给你。你只需要听话一点,懂事一点。”
“宴回要的是一个安静的妻子,不是一个会影响他判断的女人。”
“花瓶也没什么不好。至少漂亮、体面,而且安全。”
苏静好看着那张支票,眼里终于浮出一点很轻的笑。
她没伸手,只是往后靠了靠,坐在沙发里,连喝水的动作都没停。
“凯琳女士,亚当斯家的规矩我不懂。”她把水杯稳稳放下,“但我懂宴回的规矩。”
她目光落到那张支票上,语气轻得近乎客气。
“您给的钱,还没他每天给我买药的零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