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。可人要是不对,珠子再值钱都是白搭。”
苏静好低声问:“你那时候去国外,紧张吗?”
“当然紧张。”外婆说,“我一个老太太,跑去偷看那么大一个财阀家的掌权人,能不紧张?”
“可我一见他,就知道这人心硬,主意也正。那时候我唯一担心的,不是他压不住事,是他这样的人,要真不肯认你,谁都撬不动。”
她停了下,拍了拍苏静好的手,“现在看,是我多想了。”
苏静好抿了抿唇,声音轻轻的:“你一开始不说,是怕我觉得你也在安排我。”
“嗯。”外婆看着她,“也怕我说早了,你连试都不敢试。”
“静好,我能替你挡一阵,挡不了一辈子。可我总得替你看清楚,哪条路是坑,哪条路不是。”
她说到这里,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,忽然又笑了下。
“再说了,我要是一开始就把这些都说透,他那个脾气,八成当场就能把珠子供起来,顺便把你也一起看得更紧。”
苏静好被她说得没忍住,唇角轻轻弯了一下:“他现在也看得很紧。”
“那是他该的。”外婆抬了抬下巴,“人是他娶回去的,不紧点干什么,摆着看?”
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一声响。
像是谁碰了下门把手,又停住了。
外婆眉梢一扬,直接开口:“不偷听的人,门口站够了就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。
宴回站在门边,神色倒是很坦然:“我刚走到。”
外婆嗤了声:“你最好是。”
宴回也不争,走进来后先看了眼苏静好。
她坐在沙发边,腕上的若木珠已经重新戴好了,只是耳根还有一点没退下去的热。
宴回目光在那串珠子上停了停,才问:“我能进来么?”
“现在装客气了?”外婆摆手,“坐吧。”
他在苏静好身边坐下,位置不远不近,膝侧却还是轻轻碰上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