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看人。”外婆答得很快,“我去那边,一是看宴回。二是看亚当斯家到底是什么局面。三是看这串珠子在那边,到底还能不能护住你。”
她说着,眉梢轻轻一压。
“要是他不行,要是那边的人只认利益不认人,那这件事我就烂在肚子里。珠子还是珠子,旧情还是旧情,你该回来,我就带你回来。哪怕翻脸,哪怕难看,也轮不到他们把你当个东西摆上桌。”
苏静好手指一点点收紧,捏着那串若木珠,声音低了些:“所以你那时候没说,不是因为不信我。”
“我是不信别人。”外婆冷笑了声,“尤其是不信苏家那几个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我要是早把这事说明白了,你那个爹能安静?他恨不得连珠子都从你手上撸走,再拿着这点旧事去给自己脸上贴金。到时候,苏晚晴、林曼雯,哪个不往里掺一脚?你还能清净?”
这话太像苏建成会干出来的事。
苏静好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手串,半天才说:“你怕他们知道了以后,会拿这件事做文章。”
“我当然怕。”外婆嗤了一声,“他们有那个脸,也有那个手。”
她说着,伸手点了点苏静好的额头。
“还有你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这个脾气,我还不知道?”外婆看着她,“嘴上不说,心里能想一大圈。我要是一开始跟你说,这门婚事背后还有旧人托付,还有若木珠的事,你八成先不是松口气,是先觉得欠了谁的人情,背了谁的安排。”
苏静好被她说中,眼睫轻轻垂了下去。
外婆哼了一声:“所以我才没说。我先去看人。看完了,再决定后半截话要不要拿出来。”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肯说了?”
外婆这回笑了,笑得有点意味深长。
“因为我今天看够了。”
她说得太直接,苏静好耳根一下热了:“外婆。”
“我说错了?”外婆一点都不收,“下午那一桌牌,他怎么哄人,怎么让牌,怎么顾着你,我都看见了。刚才在外面,你俩站门口那点小动作,我也看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最要紧的一点。”外婆看着她,语气比刚才正了些,“他看见这串珠子的时候,先认的是你,不是这点旧事。”
苏静好睫毛一颤。
外婆慢悠悠道:“这就够了。”
她伸出手,替她把那串手串重新套回腕上,一颗一颗捋顺。
“珠子是认人的,不是拴人的。它能把旧事带回来,带不回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