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呼吸也顿了半拍。
宴回像是没看见,只把那串旧木手串托在掌心里,低头看了几眼。男人手大,骨节分明,那串珠子落在他掌中,衬得越发旧润,也越发小。
下一秒,他抬手,把自己腕上的紫檀佛珠也摘了下来。
两串珠子一起被放到茶几上,挨得很近。
一串颜色偏深,一串旧得更浅,材质看上去却像从同一棵树上分出来的。
珠径差得不多,纹理走向也近,尤其其中几颗木纹交错的地方,几乎能对上。
苏静好盯着看了几秒,心口一点点收紧,“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?”
宴回抬眼看她,没躲:“第一次在医疗室就注意到了。”
苏静好手指轻轻攥住了开衫边角:“所以你那时候就知道,我这串手串有问题。”
“不是有问题。”宴回看着桌上那两串珠子,声音低了一点,“我母亲留下来的这串佛珠,用的是一种老料。很多年前就几乎绝迹了。你手上这串,和它出自同一种料子。”
苏静好看着他:“只是同料?”
宴回没立刻答。
她又问:“你母亲当年在华国停留过的地方,正好也出现过和我这串一模一样的寄存记录。宴回,你别告诉我,这还只是巧。”
“静好。”
他叫了她一声,嗓音不重,却带着点压人的安抚。
苏静好没移开视线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宴回沉默片刻,只道:“现在还不到时候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苏静好脸上的温度立刻淡了点,“不到时候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算到时候?”她声音还是轻的,可人已经有点不高兴了,“等我自己查出来,再告诉我你早就知道?”
宴回眉心微蹙: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她说完,伸手就要把那串旧木手串拿回来。
手刚碰到珠子,宴回已经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苏静好。”
“你松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人已经被他顺势一带。
宴回坐着,她站着,这一下力道不算重,却足够把她扯得失了平衡。
苏静好猝不及防,半边身子直接跌到了他腿边,膝侧几乎贴着他,手忙脚乱撑住了他肩膀。
浴后的衣料本来就软,真丝贴着腰线,薄得要命。
空气一下就变了。
宴回一只手还握着她手腕,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扣住了她的腰,防止她真摔下去。
掌心隔着一层薄布,热得发烫。
苏静好整个人都僵了一下。
她撑着他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