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斧格挡,但可汗的刀刃在接触的瞬间就将那些战斧连同它们的主人一起斩断,如同刀割小麦般一片接一片地倒下。
它们妄图合力对抗,当五六名掠夺者骑兵同时从不同方向向他扑来,试图用数量和协同来压制他的瞬间。
可汗在瞬间加速,车身在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,大刀在旋转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形,将那五六名骑兵在瞬间全部腰斩,他们的身体在冲击下四分五裂,被撕成了呜咽的碎片,散落在草地上。
可汗舞动虎头大刀,穿过敌人的骑兵群,在自己周围铺开了一条血路。
他的刀刃在空气中不断挥舞、劈砍、横扫,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片血雨和残肢。
他的摩托在敌阵中穿梭,留下一道由尸体和鲜血铺就的轨迹,在金色的草原上如同一道暗红色的伤疤。
可汗刚刚轻松单人破阵,一个人在上千敌军之中撕开了一道口子,他杀穿了敌人的阵线,从敌阵的后方冲出。
他的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,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,他的目光依然冷静,他的大刀依然在滴血。
他在敌阵后方减速,调转车头,看向那片被他撕开的、正在混乱中试图重新集结的敌阵。
但是,可汗远远没有满足。
只见他扭转车头,再次向着背后的骑兵群杀去。
他再次加速,再次冲入敌阵,再次开始杀戮。
在这之后,几乎难以看到可汗的身影,他的身形在那些飞溅的血肉和残肢中若隐若现。
来自巧高里斯的原始的力量在这群异形队伍中燃烧,那是可汗的斗志,是他的战意,是他作为巧高里斯之子的、与生俱来的、对战斗和胜利的渴望。
可汗化作白色的闪电,在敌阵中用力劈砍,撞击。
他的刀刃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白色的弧线,每一次闪动都会带走数名敌人的生命。
他的摩托在敌阵中横冲直撞,将那些试图阻挡他的掠夺者骑兵撞得人仰马翻。
无数敌人在顷刻间化为血雾,他们的身体在可汗的刀锋下如同纸糊般脆弱,在白色闪电的肆虐下成片成片地倒下,化作一片由血肉和金属碎片构成的、不断扩大的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