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体,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直直地向着那片黑色的浪潮射去。
在他的身后,数百名白色疤痕军团的战士们同时发动了他们的摩托和悬浮载具,发出一片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,如同数百头同时咆哮的猛兽,跟随着可汗,向着敌人发起了冲锋。
那无数掠夺者骑兵眼见可汗来临,也发出了兴奋的怒吼。
他们高举战斧,用斧背敲击着自己的胸甲,发出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,他们催动坐骑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向着可汗迎面冲去。
双方的间距在急速缩短。
五百米,三百米,一百米,五十米……
几秒之后,可汗开始了杀戮。
他奔袭闯阵,在冲入敌阵的瞬间,他先是释放自己沉重的挥击。
那柄虎头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,刀刃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摩托的冲击力,砍在了第一名掠夺者骑兵的腰部。
那刀刃在接触的瞬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,直接将那名骑兵连同他的坐骑一起拦腰斩断,上半身和下半身在冲击下向两个方向飞出,鲜血和内脏在空中飞溅。
然后加速。
他拧动油门,摩托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极致,车身在敌阵中如同一条游鱼般灵活地穿梭。
他越来越快,越来越猛。
他的挥击在高速中变得更加致命,每一刀都精准地斩落一名敌人,刀刃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幕。
他的动作和意图之间几乎毫无偏差,他的大脑不需要思考,他的身体就知道该如何移动,该如何转向,该如何出刀。
杀戮变成了一种既有外延又有内涵的活物,一种流动的、不断变化的、充满了生命力的艺术。
在无可抑制的杀戮欲望笼罩下,可汗准备把它们尽数屠戮。
掠夺者的战斧根本无法触及他,那些战斧在距离他身体还有数尺远的地方就已经落空,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,他的机动性太强了,他在敌阵中的移动轨迹太过飘忽不定,让那些掠夺者根本无法锁定他的位置。
它们骑着那恐怖的生物,仰视着他,仰望着他如同天神般在它们的头顶掠过,仰望着死亡,紧接着它们便被横扫。
可汗的大刀在高速移动中横向一挥,将三名并排冲锋的掠夺者骑兵同时斩首,三颗戴着犄角头盔的头颅同时飞向空中,脸上还凝固着死前那一刻的茫然。
它们想要招架躲避,但可汗的刀速太快了,快到它们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,快到它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反应。
它们试图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