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鲜血。
他们的脸色因失血而变得苍白,他们的身体在颤抖,但他们口中的吟唱声却从未中断。
祭坛上的鲜血越积越多,那些凹槽和花纹被逐渐填满,暗红色的液体在烛光中泛着诡异的微光。
当最后一滴鲜血流入中心的凹陷时,整个祭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、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共鸣。
战舰的气息变了。
温度在下降,光线在变暗,一种沉重的、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开始在舰桥中弥漫。
感受战舰内的变化,舰长兴奋的抬起头,他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狂喜的光芒。
他感觉到了。
他感觉到了周围气息的变化。
那些镶嵌在墙壁上、地板上、天花板上的无数骸骨,在这一刻,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了一般开始发出声音。
那不是呻吟,不是哭泣,不是任何一种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。
那是,那些骸骨的主人在重现它们死亡时的情景。
每一根骨头都在用它自己的方式,演绎着它生前最后一刻所经历的痛苦。
被刀砍死的,在抽搐中发出骨骼摩擦的声响;被火烧死的,在高温中发出细微的爆裂声;被淹死的,在无声中传递着窒息的绝望;被活活饿死的,在空洞中回荡着胃部的绞痛。
无数种死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合唱,那声音越过高墙,越过真空,穿过战舰破损的外壳,传到了帝国战舰之中。
“该死!这是什么!”一名帝国战舰上的通讯员猛地摘下耳机,痛苦地捂住了耳朵。
他的面孔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仿佛有无数根针正在从他的耳膜刺入大脑。
他的身体在椅子上蜷缩起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的头!我的头要裂开了!”另一名船员瘫倒在地,双手死死地按住太阳穴,眼睛因剧痛而充血,眼球仿佛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。
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,撞翻了桌椅和仪器,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。
舰桥中,越来越多的凡人船员受到了影响。
那密密麻麻的念咒声,虽然他们听不清内容,听不清音节,但那声音中携带的恶意、痛苦和绝望,如同无形的毒针,直接刺入他们的大脑,让他们的神经系统陷入紊乱。
有人开始呕吐,有人开始流鼻血,有人在地上打滚,有人用头撞墙试图用肉体疼痛来压制那精神上的折磨。
整个舰桥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关键时刻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重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