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被堆放在走廊两侧作为景观的、被编织进装甲结构中作为防护层的骸骨,在爆炸的冲击下如同落叶般飞散,与战舰装甲的碎片混杂在一起,在火焰中旋转、飞舞、坠落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救命!!!”
“我的腿!!!”
“天神啊!!!”
无数敌人在烈焰中挣扎。
那些没有被当场炸死的船员和士兵,此刻正被蔓延的火焰吞噬。
他们的身体在高温中扭曲、蜷缩,皮肤在火焰的舔舐下起泡、开裂、炭化,脂肪在燃烧中发出滋滋的声响,骨骼在高温中逐渐变脆、碎裂。
他们惨叫着,在地上打滚,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,但那火焰是由高爆弹药引发的、掺杂了化学燃料的烈火,根本无法用手拍灭。
他们的声音从凄厉的尖叫逐渐变为沙哑的呻吟,最终彻底消失,只留下一具具蜷缩的、焦黑的尸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。
舰桥中,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在冲击中变形扭曲,但勉强保住了内部的完整性。
透过门上的观察窗,可以看到外面那片火海和尸骸的景象。
一名年轻的神使面色苍白,双腿颤抖,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:“怎么办!舰长!他们打进来了!我们——”
“继续进行仪式!”舰长猛地转过头,厉声喝道。
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动摇,没有任何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、如同火焰般燃烧的狂热。
他甚至没有多看窗外那片火海一眼,仿佛那些正在烈焰中挣扎、死去的人,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重新转向祭坛,双手高举,继续开始敲锣打鼓,那节奏比刚才更加急促,更加疯狂。
其余的神使们面面相觑,但最终还是服从了命令。
他们重新跪伏在地,继续吟唱那些晦涩的经文,继续敲打那些古老的乐器。
但这一次,他们的动作中多了一种更加绝望的、如同赌上最后一注般的决绝。
他们从腰间掏出匕首,那些匕首由黑曜石打磨而成,刃口锋利,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然后,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身体。
噗嗤——!
噗嗤——!
噗嗤——!
鲜血从伤口中涌出,沿着他们的身体流淌,滴落在祭坛上,沿着那些凹槽和花纹缓缓流动,如同有生命的液体般,向着中心的凹陷汇聚。
他们的面孔因疼痛而扭曲,但没有人停下,没有人退缩。
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
他们不断地刺向自己,每一次都刺得更深,每一次都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