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那人拉到珞珈那边,你确定他不会和珞珈干起来?”他瞥了帝皇一眼。
他认识那个人,知道那家伙的性格,不是那种会乖乖听从命令的类型,更不是那种会心甘情愿给别人当向导的角色。
把那种人丢到珞珈面前,最大的可能性不是合作,而是两个人先打一架。
“那就让珞珈给他打服不就行了。”帝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珞珈那小子,别的不说,打架这件事我还是对他有信心的。”
马卡多再次沉默了。
他看着帝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,看着他那副表情,最终,再次发出一声叹息。
那叹息比刚才更长,更深沉,带着一种疲惫:“唉……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帝皇没有反驳,只是微笑着看着马卡多。
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笃定,一种从容,一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。
马卡多转过身,向着门口走去。
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,斗篷的边缘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阴影。
当他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用那种低沉的、如同古老羊皮纸摩擦般的声音说道:“我会去找他的。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