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者,居然在瞬间被禁锢,被一个连马卡多都无法准确描述的存在,如同捏住一只蝴蝶般轻松地捕获,然后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。
“他会对我们造成威胁吗?”马卡多继续问道。
马卡多想知道,这个未知的存在,会对人类帝国、会对帝皇的计划、会对他们正在进行的这场宏大博弈构成威胁吗?
“不会。”帝皇的回答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犹豫,没有任何模棱两可的空间。
他的语气笃定道:“他很弱。至少一万年内,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。”
马卡多微微眯起眼睛。一万年,对于凡人来说是一百个世纪,是遥不可及的永恒;但对于他们这个层级的存在来说,一万年不过是一段可以预期的、不算太长的时间。
“那一万年后呢?”马卡多追问。
马卡多是一个习惯于未雨绸缪的人,他不会满足于“一万年内安全”这个答案。
他要的是更长远的安全,是确保帝国在未来万年、十万年、乃至更长时间内都能稳固发展的保障。
帝皇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耸了耸肩。
“那……到时候再说。”
马卡多看着帝皇那副无所谓的态度,沉默了片刻,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、充满无奈的叹息。
“唉……”
马卡多摇了摇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知道,帝皇既然说了“到时候再说”,就意味着他已经有了某种程度的把握,或者已经有了应对预案。
他选择相信帝皇的判断——正如他在过去一万年中无数次做过的那样。
“对了,”帝皇的声音突然响起,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转变,从刚才那种谈论尔达时的凝重,变成了一种更加轻松的语调,“珞珈那小子,是不是准备去找密教麻烦了?”
马卡多侧过头,看向帝皇。他看到帝皇那张永恒不变的面孔上,此刻竟然浮现出一种坏笑。
那种笑容,就像一个老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准备去捅马蜂窝时,不但不阻止,反而悄悄递上一根更长的棍子时露出的表情。
马卡多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一种带着戒备的语气问道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我记得,你不是认识一个人嘛?”帝皇的语气轻快,仿佛在聊一件家长里短的闲事。
“那个人在密教里混过几百年,后来觉得没意思偷偷跑了。他对密教的内部结构、运作方式、以及那些藏在暗处的据点,应该了如指掌。”
马卡多的眉头微微皱起。他已经猜到帝皇想干什么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