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邪道。还想偷我的东西?你以为我的藏品库是你们军团的后勤仓库,想来就来,想拿就拿?”
他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珞珈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、略带戏谑的平静。
“不过……这不巧了么。”帝皇耸了耸肩,动作随意,但说出来的话却让珞珈刚刚升起的“盗窃雄心”瞬间凉了半截。
“我好像……刚好,”帝皇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露出一副烦恼表情,“把朗基努斯之枪具体放在哪个架子、哪个柜子、甚至哪个‘维度夹层’里……给忘了。年纪大了,记性不好,藏品又多,你理解一下。”
他摊开手,一副“爱莫能助”的无辜样子。
“所以啊。”帝皇看着珞珈那逐渐僵硬的表情,笑容越发“和善”。
“你想要,就自己慢慢找去吧。我的私人藏品库,也不算特别大,大概也就几十万平方公里那么大吧?里面分区、分类、分时代、分危险等级……还有些地方空间结构不太稳定。你能找到,那算你本事。我绝不拦着,找到了就归你,怎么样?够公平吧?”
珞珈:“……”
他看着帝皇那张写满“有本事你来啊”的笑脸,感觉刚刚燃起的叛逆之火,像是被浇了一盆混合着冰碴子的冷水,呲啦一声,冒起一股憋屈的白烟。
“没意思。”珞珈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所有的怒火、算计、不甘,似乎都在这巨大的实力和“赖皮”差距面前,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和索然无味。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转过身,决定结束这场毫无胜算、纯属自找没趣的对话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他背对着帝皇,硬邦邦地说道,迈步准备离开,“你没什么正事,就别天天用你那无处不在的灵能‘骚扰’我,让我老觉得你在偷窥我一样!很烦的!”
然而,就在他脚步刚刚抬起,还没落下的时候——
“哎!等等!”帝皇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,这次少了些戏谑,多了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珞珈不耐烦地停下,半侧过身,斜睨着帝皇:“又干嘛?朗基努斯之枪不给,话还这么多?”
帝皇没有理会他的不耐烦,他的目光落在了珞珈背后,那柄被他斜背在身后、几乎与脊梁等长、泛着冰冷而纯净的银色金属光泽的巨型双手剑上。
剑身线条简洁流畅,剑格处有着怀言者风格的简洁铭文,虽未出鞘,却自有一股沉稳而内敛的锋锐之气隐隐散发。
帝皇伸出手指,精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