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。
珞珈盯着帝皇那张闭目等待的、带着可恶笑意的脸,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酝酿,在蓄力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,与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好吧。”他就说了这两个字。
帝皇闭着的眼睑,似乎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,嘴角的笑意似乎有加深的趋势——鱼儿,要咬钩了?
“来吧,”帝皇依旧闭着眼,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、胜利在望的催促,他甚至还微微向前凑了凑,侧耳做倾听状,“来吧,来吧……我准备好了。大声点,清楚点。”
然而,迎接他“期待”的,并非那声渴望已久的“父亲”。
而是——
“老登。”珞珈的声音清晰、稳定、字正腔圆,用上了那个他惯用的称呼。
但这还没完。
紧接着,在帝皇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刹那,珞珈猛地抬起右手,对着帝皇的方向,毫不犹豫地竖起了他那根修长中指。
“法克鱿!!!”
三个字,如同三记无形的耳光,结结实实、清脆响亮地“抽”在了帝皇那张闭目等待的脸上。
“还想让我喊你爹?”珞珈继续吼道,金色的眼眸中怒火与桀骜交织,“你做你春秋大梦去吧!拿把破枪就想换我低头?门儿都没有!窗户都给你焊死!”
“不给就不给呗!有什么了不起的!你真当我看得上那破玩意儿?”
珞珈嘴上说着看不上,但眼神里的渴望可一点没减。
“我就不信了!你还能一天二十四个标准时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寸步不离地蹲在你那个藏破烂的收藏室里,抱着那杆枪睡觉?!”
“到时候,等你有事出门,或者打盹走神……嘿嘿。”
“我就偷偷溜进去,给你‘顺’走!神不知,鬼不觉!让你连盒子都找不着!看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
听着珞珈这番明目张胆的“盗窃计划”,帝皇终于缓缓地、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脸上的表情,已经从最初的错愕、难以置信,变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体,有点无奈,有点好笑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被当面挑衅和“羞辱”后,反而觉得更加有趣、甚至隐隐带着点赞赏的古怪神色。
他没有生气,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。
反而,他对着珞珈,撇了撇嘴,翻了半个白眼,还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拖长的、充满嫌弃的声音。
“咦——真的是……”
“没大没小,无法无天,还净想些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