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左腿似乎承受了更大的伤害,行走间明显踉跄、拖沓,依靠着右手的剑杖支撑,才没有倒下。
在身后死寂的苍白沙地上,留下一串深深浅浅、夹杂着黑色碎屑与凝固血珠的脚印。
他就这样,一瘸一拐,沉默地,拖着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焦黑身躯,一步一步,远离那燃烧的十字架与上面的囚徒,朝着沙漠边缘,朝着或许有生路的方向挪动。
背影在十字架投下的长长火光中,显得如此孤绝,如此疲惫,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被摧毁的坚韧。
………………
时间在死寂中流逝,或许很短,或许很长。
直到天空中传来运输船引擎特有的、由远及近的尖锐呼啸,以及更大舰只低空悬浮时产生的沉闷轰鸣。
数架运输船如同发现猎物的鹰隼,急速俯冲,在苍白沙地上掀起狂乱的沙尘,悬停在低空。
舱门还未完全打开,数个高大迅捷的身影便已迫不及待地一跃而下,沉重的落地声打破了沙漠的寂静。
“父亲!”
洛克菲勒、瑟拉斯、赫拉克勒斯……
忠诚的怀言者们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。
当他们看清眼前景象时,即使是最坚韧的战士,心脏也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。
远处,高耸的、静静燃烧的十字架,以及上面被锁链死死禁锢、低垂着头不知生死的叛徒原体萨拉丁,这景象足以震撼人心。
但更让他们瞬间目眦欲裂的,是近在咫尺的、靠在十字架基座阴影下,那个几乎无法辨认的身影。
“珞珈!”
安格隆那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冲了过来,甚至比怀言者们更快一步。
他动力甲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味,此刻却全然不顾。
他冲到珞珈身前,没有像怀言者们那样因震惊而停顿,那双轻易撕碎坦克的巨手,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小心,试图去搀扶,却又不知从何下手。
最终,他干脆双手穿过珞珈腋下,像捧起一件易碎的圣物般,将他那焦黑、残破的身躯从沙地上“捧”了起来。
“珞珈!兄弟!睁开眼!看着我!”安格隆的声音洪亮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,他剧烈地摇晃着珞珈的肩膀,焦黑的皮肤碎屑和融化的甲片残渣,在摇晃中簌簌落下。
“安格隆!你这个没脑子的屠夫!停下!”
一个阴冷而急促的声音响起。
科兹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安格隆身侧,苍白脸上惯有的讥讽与冷漠被罕见的急切取代。
他动作快如闪电,一巴掌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