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始的意念在绝对虚无中震荡。
“勇次郎……”
黑暗已经吞噬到他胸腔,心脏暴露在外,下一瞬就要被抹除。
“范马……勇次郎——!!!”
那个名字在虚无中炸开的瞬间——
砰!
不是声音,是超越声音的、存在本身的轰鸣。
已经蔓延到直径百米的绝对黑暗球体,在即将完全吞噬勇次郎的刹那,忽然停滞了。
不,不是停滞。
是从最中心,从那片本应彻底虚无的绝对黑暗中——
亮起了一点光。
微弱,黯淡,摇摇欲坠,像暴风雪夜最后一点火星。
但那点光,是“有”。
是勇次郎。
是被抹除到仅剩最后一点意识、最后一丝“我”的概念、最后一股“斗”的意志的——
范马勇次郎。
那点光开始燃烧。
以勇次郎被抹除的血肉为燃料,以他破碎的骨骼为薪柴,以他所有的战斗记忆、所有被击败的对手、所有对“更强”的渴望为火种——
燃烧。
“我还……没……”
光在膨胀,在抵抗,在从内部撕裂这片绝对的黑暗。
“打够——!!!”
现实世界。
刃牙和花山薰已经退到千米之外,仍能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吸力——不是物理的吸引,而是存在层面被“抹除”的牵引感。
然后他们看见了。
那个直径百米、吞噬一切的绝对黑暗球体,在扩张到极限的刹那——中心,亮起一点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