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室走去,皮鞋踩在潮湿反光的地砖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监控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和电流的嗡鸣。薛晓峰推门而入,正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的几人瞬间噤声,齐刷刷站直了身体。
“薛哥!”
“薛哥,您来了。”
薛晓峰略一点头,算是回应,径直走到主控台前,目光锁定最大的那块屏幕。“调半小时前,夜色正门口的监控。从……”他略一沉吟,“从头颅出现前三分钟开始。”
“是,薛哥!”操作员不敢怠慢,手指在键盘上翻飞。大屏幕闪烁了一下,分割成四个不同角度的画面,最终汇聚到主视角——夜色酒吧那扇厚重的玻璃门,两侧各站着一名穿着黑西装的地龙会成员,百无聊赖地偶尔扭动脖子,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觉。
时间码跳动。一切如常。路过的车灯偶尔扫过,拖出晃眼的光带。
然后,毫无征兆地,一颗双目圆睁、凝固着惊骇表情的头颅,凭空出现在大门上方装饰用的铁艺挂钩上。它轻轻晃动,下方两个守夜人依旧在低声交谈,甚至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