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,纪金对他们来说就是天。
而现在,天塌了。
熊兽人颤抖着声音,“真的……没有其他办法吗?”
猁愈摇头。
纪金抬起手,那只手抖得像风中的枯枝,嘴唇翕动了几下,“杀……”
纪金已经对猁愈动了杀心,命令的语句在嘴中回转。
但是这样就正中猁愈的圈套,只要她一声令起,猁愈就有了自保的理由。
她的三个兽人点数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个人打,恐怕只能死在他手下。
自己一身病体,吃喝拉撒全靠这几个兽人照顾,现在又进了危险季,如果兽人死亡,她离死也不远了。
于是她把命令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,垂下眸,“带我走。”
几个兽人如蒙大赦般扶着抱着,按纪金的意思原路回去了。
猁愈的眼神黯了黯,有点可惜,她没蠢到自己以为的地步。
如果是在安全季,基地内部狼雾和许冰这边肯定要派人追查违禁品买卖的,但是现在保命成了第一要务,自作死的人,也只能随他们去了。
狼雾最终还是没有调派人手追查这件事,如果车队有幸能平安回来,倒是可以再启动追查程序。
几个人回了车上继续把饭吃完,才回到赤色一队房车休息。
陆灵吃得太饱了,窝在沙发上抱着猁愈的胳膊开始发饭晕,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靠,在脑子里盘算着要怎么开口问他刚才的事。
猁愈单指揉了揉她的眉心,指腹在她皱起的眉头上轻轻按开,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