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另外两个雄兽跟着点头。
木枭笑着一边往陆灵碗里夹了一块卤牛肉一边说:“你是基地长,你大方一点,吃不了你几粒米的。”
狼雾闭了闭眼,只能坐下和他们一起吃。
正吃着饭,外面忽然吵了起来。
“猁医师呢!我要见猁医师!要救命了!”是一个熊兽人的声音,粗犷又嘶哑,还传来不停拍打赤色一队房车车门的声音,
砰砰砰的闷响隔在前车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猁愈不急不慢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把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沿上,“失陪了。”
陆灵他们也放下筷子跟着他出去。
一个熊兽人抱着他的驯化师纪金蹲在赤色一队的房车门前,身旁还跟着两个犬兽人,其中一个就是上次在医疗帐篷被猁愈拒绝治疗的那个,也是赤白曾经的朋友。
他们看见猁愈从前车下来,赶紧踉跄着跑了过来。
熊兽人一脸焦急,额头上全是汗,“猁医师,你帮我看看,我们有按医嘱按时给她喂药,为什么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啊?”
纪金躺在熊兽人怀里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嘴唇发灰干裂,四肢软绵绵地垂着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但她的双眼仍然是怨毒的,凹陷的眼眶里那对暗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猁愈,仿佛他就是那个下毒害她的人。
猁愈低头扫了她一眼,手掌翻出治愈系异能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。
“我给她开的药合规合格,且对症下药,绝不可能治疗成这样,除非你们同时服用了其他药品。”
纪金的三个兽人同时变了脸色,熊兽人的嘴唇抖了抖,那个犬兽人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不想说真话?”
纪金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,“明明就是……你害我。”
“好啊,那就上检测仪,全序列检测。公平起见,我不参与,让其他兽人医生过来检测,怎么样?”猁愈的声音不急不缓。
熊兽人一时慌乱,两条粗壮的胳膊都在发抖,“猁、猁医师,我们也不是怪你,我们只想问,金金这个情况,她还能好吗?”
猁愈双手抱怀,烟紫色的眼眸在镜片后面带着一丝极淡的兴味,“如果她不戒掉那个成瘾性违禁品的话,永远都是肌无力状态,没得救了。”
一锤定音。
永久性肌无力,意味着纪金再也甩不起她的鞭子,再也无法用电击和皮绳来折磨任何人。
按理来说这三个兽人应该高兴才对,但他们几乎同时腿软了,膝盖弯打着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