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一起进的宗门,一起拜入主峰吗?
他被关在黑云山也没有多久,林木怎么就已经跟二师姐亲密到这个程度了?
他和二师姐说过的话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她竟还能让二师姐亲自喂她吃饭??
她俩究竟发生了什么?
旁边锦服男人见江烬迟迟不说话,自个儿已按捺不住激动心情,朝着祝昭拱手深深一拜:“在下金无愁,参见堂主。”
祝昭视线淡淡扫过他,并未答话。
气氛顿时有些微妙尴尬。
江烬总算想起要先处理正事,也朝着祝昭一拜:“二师姐,这位是金德坊坊主,先前我还未进宗门的时候,在金德坊待过一段时间,多亏坊主照拂,今日恰好在楼下碰见,坊主说是来拜会您的,但您拒不见客,我就做主,将他带了过来。”
还是没人应话。
祝昭面色凉到极点,显然被打搅兴致,心情很差。
门口两人还不觉得有什么,又自顾自上前几步。
金无愁把腰弯得更低,略带着几分谄媚道:“您年少有为,年纪轻轻便已经是一堂之主,听说您还未收过弟子?”
“既是堂主,怎么能没有亲传?犬子今年八岁,虽然小了一些,还未测过灵根,但既然是我们金家出来的孩子,天赋不会太差,若是能拜您为师,那便是我们金家的福气,您看如何?”
他说着,朝后头使了个眼色:“阿宝,还不快来见过师父?”
一个半大孩童略微局促地从门后面跑出来,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: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动作行云流水。
祝昭面色铁青。
偏偏跟前人还看热闹不嫌事大,桌子底下轻轻踢她一脚,撑着下巴眼睛弯弯同她笑:“二师姐,我这么快要有师侄啦?”
祝昭磨磨后槽牙,凉凉睨她一眼,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金家父子:“我暂不准备收徒,既然六师弟觉得合眼缘,这孩子便拜入六师弟门下吧。”
江烬一惊:“这怎么能行?我,我还未到可以收徒的修为。”
祝昭起身,走到幸灾乐祸的宋杳身边:“你既将他们带到我面前,说明你对他们甚是满意,如此我便为你破例一次,允许你提前收徒。”
说罢也没给他们反驳机会,一把抓起还在看戏的宋杳,径直消失在雅间内。
场面尴尬一瞬。
金无愁无措地搓着手:“这,这是什么情况?她不是你师姐吗,怎的话还没说两句就要走?我还没让阿宝展示一下呢。”
江烬面上有些挂不住,尽量让语气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