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宋杳实在没什么办法,又盛一勺汤,轻轻吹凉,喂过去:“知道了,你把这碗汤喝了,再吃碗饭,我就不凶你。”
宋杳凑过去喝了,斜眼睨她:“你有点得寸进尺。”
祝昭气笑了:“谁得寸进尺?”
这人倒打一耙的功力更甚从前。
给点好脸色就顺杆爬。
宋杳不占理也不心虚,又去拿酒:“你不是很忙吗,你快吃了饭回去吧,我晚点自己回宗门......”
祝昭又是冷笑一声。
放她一个人在春繁楼,跟把老鼠扔进米缸里有什么区别。
届时非得喝得醉醺醺才回来。
祝昭压着脾气:“知道我忙就快点吃,身体好一些,日后想喝多少便喝多少。”
宋杳磨磨蹭蹭地:“可是我好不了啊,你这是为难我。”
祝昭:“......再说这种话这辈子都别喝了。”
宋杳哎一声: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你看你,又急。”
她唧唧歪歪的,明显是在拖时间,祝昭展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耐心,换了道菜,将一勺清炒虾仁喂过去:“张嘴。”
宋杳还在那里扯东扯西:“喝了酒能吃虾吗,吃虾会影响我喝酒吗?”
祝昭沉默一瞬,忍无可忍:“你是不是找打?”
“......”
宋杳被威胁到,总算安分一些。
吃了几口饭后才觉不对。
祝昭怎么一直喂她?
显得她像个四体不勤的废物。
而且两人早先还是你死我活的关系,现在这样好像有点奇怪。
她仰头,伸手:“我自己吃。”
祝昭还未动,门忽而又被人敲了几下直接推开。
两人下意识回头望去,就见江烬领着个满脸激动的锦服男人站在外头。
旁边是惊惶不已的店小二:“堂主,我说了您不见任何人,但这位公子说是您的师弟,一定要上来,我,我拦不住。”
祝昭微微蹙眉,摆摆手:“你去忙吧。”
店小二如获大赦,忙不迭拱手退出去。
江烬原已要行礼,瞥见桌边斜斜倚靠着的宋杳,眉头顿时皱紧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林木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宋杳朝旁边端着碗筷的祝昭扬扬下巴:“看不出来吗,吃饭,怎么了?你也想跟我们一起吃吗......”
话没说完,嘴里又被喂了块糖糕。
她迫不得已闭嘴,腮帮子鼓鼓地吃东西。
祝昭瞥向更加震惊的江烬,总算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坐回桌边,问:“什么事?”
江烬惊了半天也没能回神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