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的视线。
谢昼。
她瞬间清醒,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她不是在房檐上记笔记吗,怎么跑床上来了?
谢昼怎么会在她床边?
不等她问,谢昼先开了口:“你喝醉了,抱着我不肯松。”
“?”
那种酒喝个十坛也醉不了,何况她就喝了一口。
宋杳下意识反驳:“你放……”
撞上谢昼微凉的视线,她堪堪停住,将最后一个脏字咽回去,改口:“怎么可能?”
谢昼视线偏移,落到她还捏着的衣摆上,难得弯了下唇角。
宋杳跟着看过去,迅速松手,轻咳一声,反过来质问他:“你怎么不把我手掰开?”
谢昼:“掰不开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她的手咬合力这么强吗?
许久不见,四师弟胡说八道的功力见长,也不知是跟谁学的。
气氛略有点尴尬,宋杳翻下床试图离开,刚下地,又被谢昼扯住腰间系带:“刚才有人送粥过来,在桌上,喝完再出去。”
宋杳:“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