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说什么,默默起身,去将窗关上。
陈清秋伏在案上,又嘀嘀咕咕地说起醉话:“也不全是因为你三师姐,我与叶长安成亲,对太清阁和北摇宗都有好处,况且,况且我也不敢违抗师命……”
“……你说她年岁与我相仿,怎就敢做这么多大不韪之事?”
“若是她在,兴许能给我指条明路。”
宋杳关完窗回来,又给她添一杯热茶,声调略略沙哑,带上点受凉了的鼻音:“她都死了,能给你指什么明路?不如让我来指。”
陈清秋一愣,朝她望去:“你?”
少年披上斗篷,眼睛弯弯地,一本正经:“这样,你让你师父自己联姻去,万一她能跟叶长安看对眼呢?不然跟叶长安他爹看对眼也行。”
“谁得的好处最多,谁去联姻,很公平。”
陈清秋:“……”
让,让师父去联姻?
这不是找死吗?
但听着怎么这么有道理……
她艰难地消化了一会儿,宋杳已经推门往外走。
她脑子一抽,磕磕巴巴道:“可,可叶长安他爹不是有夫人了吗?”
宋杳:“哦,那让你师父跟叶长安他娘联姻也行。”
陈清秋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