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定会有危险,下次别乱跑,快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分开,各自往卧房走。
陈鹤又端着茶水匆匆追上宋杳:“七师姐,你方才喝了不少酒,这是醒酒茶,我亲自煮的,还温着,记着也喝一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
方才已喝过四师弟的解酒茶,这会儿也不好拂了另一小师弟的意。
宋杳接过,懒着步子往里走。
没走几步,忽而听见房内传来细微动静。
她一顿,陈鹤愣了愣:“怎么了?”
宋杳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那我回去休息了,有事来敲我门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等陈鹤走了,宋杳推门进房间。
后头门窗开着,桌案上伏着个人。
月光透过窗棂,碎银似的洒在陈清秋身上。
她应该是翻窗进来的,鬓边的珠花歪歪斜斜。
脸上泪痕未干,醉眼蒙眬地抬眼看向宋杳,声音哑得发颤:“师父说要把婚期提上日程,最好今年就让我和叶长安成亲。”
宋杳迷茫地眨眨眼睛。
凤宗主要他俩成亲,她跑到她房间里来哭做什么?
而且,堂堂圣女,现在怎么变成哭包了。
她停顿一瞬,反手关上门,慢吞吞走过去,将醒酒茶往桌上一搁:“喝不喝茶?五个灵石卖你一杯。”
陈清秋愣了愣,显然没想到都这会儿了她居然先跟自己做买卖。
胡乱从芥子袋里拿出一块玉牌放到桌上,陈清秋伸手去倒茶。
喝茶的架势像喝酒。
她呛了两声,垂眸泪落得更厉害。
宋杳瞧一眼玉牌。
里头有两万灵石。
钱到位,什么都好说。
她忍住困意,利落往桌对面一坐,俨然一副极其知心温柔的心理医生模样:“圣女和叶长安有婚约在身,成亲不是早晚的事吗?”
陈清秋咬着唇,眼泪顺着下颌线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:“我派人查过他,他,他是什么德行,什么做派,我都清楚,谁会想和这种人成亲?”
宋杳抬手给她添上热茶:“那当初怎么不拒婚?”
“……”
陈清秋猛地抬眸看向她,眼底凝着泪,声音发颤,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与不甘,“还不是因为你师姐。”
宋杳:“?”
少女攥着茶杯的指节泛白:“宋杳这样喜欢他,甚至不惜为了他与同门反目,定然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宋杳:“……”
不是。
为了求一个原因,就搭上下半辈子。
这陈清秋脑子怎么也不清醒?
她梗了一瞬,一时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