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死在地境里,连个全尸都捞不着。”
明苒几人虽然对那位三师姐都没什么好感,但毕竟是自家宗门的人。
被他这么一说,都生出一股无名火。
明苒一拍桌案,跟着站起来,怒道:“你把嘴巴放干净点!”
叶长安的脸陡然一沉,方才的轻佻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。
眼底阴鸷,指尖那枚羊脂白玉扳指被捏得咔哒作响:“小妹妹,我可半个脏字都没吐,哪里不干净了?”
说着他又往前欺了半步,凑得极近,周身气压骤冷,凛冽的寒气几乎要裹住桌前几人。
明苒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,却还是咬着牙攥紧剑柄。
剑拔弩张之际,一直吃着桂花糕,懒懒散散靠在椅上的宋杳,冷不丁开了口。
她仰起脸,竹青色道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,清泠泠的眼瞳里盛着点漫不经心的笑:“叶少主,你好凶啊。”
没等叶长安回过神,她又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你当年被三师姐五师姐按在地上打得满地求饶的时候,也这么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