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订了婚服,婚服的样式都是叶长安亲自设计的。
如今他却说只把她当妹妹?
变心怎么能变得这么迅速且冠冕堂皇。
她被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冷笑一声:“我确实不一样。”
然后没忍住动手,把叶长安揍得求爷爷告奶奶。
不过这事没传出去,除了当事人之外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揍过他。
她脑中浮现鼻青脸肿叫她祖宗的猪头,又转而看向堂内狂炫酷拽吊炸天的叶长安,略微有点割裂。
难道是那时候下手过重......
叶长安被揍黑化了?
听说五师妹后面也揍了他一顿。
还真有可能把他揍疯了。
大概是她盯得久了一些,人群中叶长安似是有所感应般望过来。
他勾了勾唇,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传遍整座厅堂:“呦,九圣堂今年怎么派了这么一群没断奶的小崽子过来?”
一众弟子瞬间噤声,连周遭的喧闹都压了下去。
叶长安自被温棠当众殴打拒婚后,针对九圣堂早已不是一日两日。
此刻他主动挑事,满厅弟子都默契地闭了嘴,甚至让开条道,不愿触这位大爷的霉头。
叶长安晃着腰间寒光凛冽的佩剑,懒懒散散踱了过来。
他笑嘻嘻地弯腰,手肘撑在桌沿,身子探得极近,眯眼扫过桌前几人,目光最终落在宋杳脸上。
宋杳吃糕点的动作一顿。
就见他眼尾挑得更高,语气轻佻得像在调戏街边的伶人:“你们九圣堂倒是运气好,收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师妹。”
指尖转着羊脂白玉扳指,他冲宋杳晃了晃,语气轻慢,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:“要不要来我们太清阁?跟着我,保管比在这破九圣堂好,师兄可比九圣堂的人有钱。”
宋杳:“……”
啧。
之前还装得道貌岸然。
现在在未婚妻的地盘,就敢随便调戏姑娘。
能不能现在再揍他一顿?
好像不大行。
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容易暴露身份。
还是等进秘境再说。
她放弃现在动手,心里记了一笔账,继续吃糕点。
陈鹤倒是不忘要保护这个孱弱丹修师姐。
猛地站起身,挡在宋杳跟前,脊背挺得笔直,眼神冷厉地瞪着他:“叶少主,请你放尊重点!这是我们九圣堂七师姐!”
叶长安直起身,扫开陈鹤的目光,又把视线钉回宋杳脸上,说话刻薄又恶毒:“怎么?死了个老三,还急着收个新的回来填坑?别又是个走歪门邪道的货色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