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砰”一声,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方才跪地求饶的二掌柜站在门口,脸上哪还有半分惧色。
他手中拎一柄黑沉沉的长刀,刀上刻满邪纹,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红光,“不过,我醉仙楼也不是吃素的,刚才放你们一马,你居然还敢执意一个人留下!那我便结果了你,拿你的人头换掌柜!”
他暴喝一声,刀身邪纹大盛,裹着一团黑气朝谢昼劈下。
其余几人同时动手,从四面八方扑来。
谢昼动也没动,符纸飞出,化作数十道金光,在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金网。
冲上来的几人被金光击中,闷哼一声倒飞出去,将门窗砸得巨响。
二掌柜长刀堪堪劈到谢昼头顶三尺处,被一道凭空出现的光亮挡住,火星四溅,震得他虎口发麻,连退数步。
他砍不进去,手下也冲不进去。
谢昼站在那圈金光中央,月白长袍纹丝不动,表情淡漠,像在看一群徒劳撞网的飞蛾。
二掌柜眼珠子一转,猛地转身,长刀朝宋杳劈去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刀锋掀翻茶盏。
谢昼眼神陡然冷下来,抬手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。
一道符纸从指间飞出,无声无息,快如闪电。
那纸薄得透光,穿过刀锋,精准割过二掌柜的喉咙。
二掌柜动作僵住。
符纸边缘渗出一线血丝,在下一瞬鲜血喷涌而出。
二掌柜张了张嘴,只发出“嗬嗬”气音,长刀滑落,砸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捂着脖子跪下去,眼睛瞪大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屋里几人在惊惧过后,暴起还想动手,几道符咒再次飞来,将他们死死压制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谢昼缓步走到跟前:“蛰伏似春城多年,你们背后之人是谁?”
一人桀桀笑出声:“我们背后之人还能是谁?当然是我们自己了!似春城环境好,人也水灵,最适合拿来滋补......”
话未落,喉咙猛地被掐紧,几近窒息。
谢昼垂眸看他:“我再问一次,你们背后之人......”
身后响起的细微动静打断谢昼动作。
他松手,转过头,看到宋杳醒了。
清清瘦瘦的少女从臂弯里撑起脑袋,纤长睫毛颤动,瞳孔有点散,手里拿着香炉中的半截香,声音虚晃晃:“四师弟,这香有问题,我头好晕啊。”
声线微软,带着点久违的,撒娇的意味。
谢昼停在原地,看一眼她,又看一眼她手中的香。
这香确实有问题。
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