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上了这把椅子。”他往后一仰,靠进那张宽大的椅背里,目光也缓缓落在温道长的脸上,
“前些日子,我可谓百感交集,伤心、兴奋、得意……可现在,我心头竟只剩下了害怕。”
“……道长,你说,我能成为一个好皇帝吗?”
温道长只看着他,没有答话。
“道长怎么不说话?”
“还记得贫道之前是怎么说的吗?居士心念通达,是贫道最喜欢的香客。”
温道长的眼睛里也带上了笑意,“所以,居士不需要旁人的回答,居士只要这样如一惟坚己心,奋然前行即可。”
皇上的手指停在扶手上,愣了一瞬,随即冲他摇了摇头,“道长也是一如既往的滑头。”
他突然想到什么,开口道:“那道长为何对十三那般循循善诱呢?”
“怎么,居士也想听?那不如贫道现在念一段经来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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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和十三爷都很想道长多留一段日子。
实在是忙碌之余,和道长闲谈片刻就能忘记许多朝政上的烦恼。
然而道长并不愿停留。
仅仅五日,道长便来跟他们告辞了。
皇上很是不解问他为何就这般离去。
道长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说他出门这么久回家有什么问题吗?
两人无话可说,只得看道长摸了摸弘时的脑袋,然后自己离了宫。
以及忙的团团转的胤祥转眼看见皇兄沉郁的脸色,宽慰道:“道长在外散漫惯了,怕是受不得宫中繁琐的规矩。”
皇上想了一会,最后慢慢叹口气:“是了,在外时,比起京城,他就更喜欢郊外,罢了。”
现在他和十三都忙,道长白日只一人,的确是该觉得无聊的。
倒是弘时……
他低头看向好久没关注过的弘时,倒是有些惊讶。
倒不是别的什么,只是弘时的个子短短几个月没注意,居然蹿的这般高了。
就是不知道学问长进了多少。
这么想着,他便和十三回了书房考校了一番。
见弘时说的头头是道,皇上难得欣慰的看着他夸了两句他用功了。
实在是以前弘时的愚钝给他的印象太深,所以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应该有的进度,都显得格外的出众。
还得再谢道长点悟才是。
只可惜道长不愿多留,也不愿接受他的封赏。
算了,日后总还有机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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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道长才不会给任何机会。
说好了保持超然的地位,就什么都不要……况且只是些虚名,要来何用。
还不如皇上之前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