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没有半分殷勤。
道长能对着那些农人细细叮嘱,对他倒是——不,也有例外的。
方才听见他的疑问时,道长该是猜到了什么,想想那时的道长可谓一点点耐心细致的安慰了他好些话。
那短短几句话堪称的上是温言软语了。
可话题一过,便又恢复了那副我行我素的作派。
像现在,上次还肯送他到门口,这回竟连起身都懒得了。
怜贫惜弱?
看不惯权贵?
不,那样看世人的道长不是这样的人。
或者,他只是想简单的为旁人开解什么。
不过他并不讨厌这样的人。
哪怕起初有些不快,可仅仅几句话的工夫,只在温道长身边坐上片刻,哪怕温道长说话不客气,却偏偏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越是听他说,便越能摸到他骨子里的那份干净,心里便越是生出亲近之意。
或者说,谁不喜欢一个谈吐不凡、有话直说的人呢?他还能在你需要的时刻照顾到你的情绪。
且这位温道长还如此对他的脾气。
不管是外貌、言辞、文学、气质、眼光、心性……完全可以说是样样出色。
若不是对方处在这样偏僻的小地方,还出家成了道士,京城的名士该有他一席的。
想要出仕也定会有无数官员在赏识之下为他作保。
可对方却选择隐居在这样的地方。
真是奇怪的一个人。
他对温道长越来越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