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道,“只是我本以为,道长这般人物,不会喜欢这些俗物的?”
温道长摇了摇头:“不,贫道活在这世间,本就一凡俗人,哪能不爱金银呢?”
雍亲王挑起眉:“道长虽这样说,却不肯出手两幅字,道长只消拿着这字去书店一趟,怕是也不需用竹茶杯了。”
“唉,贫道不仅贪财还懒,贵客可满意了?”
“那只能说明道长还不够爱财。”
“贫道也时常在想,是不是因为贫道还没有那么爱银子,所以才缺银子……但一想,爱银子又挣不到银子,那岂不是更难受?”
“哈哈哈,道长说的是。”
“比如说就算施主这般富贵人,贫道看着也像是在为银子烦恼。”
“哦?道长还会相面?”
“那倒不是,贫道只是取巧而已,毕竟就连天子也有缺银子的时候。”
雍亲王笑了两声:“与道长聊天真有意思。”
“奉承贫道,贫道也不会少一个铜板的,还请贵客这边来。”
雍亲王跟上他的步伐,脚下的青砖铺得不甚平整,但打扫的也还算干净。
两侧的花木不算名贵,可郁郁葱葱的长的十分好。
墙角几丛各色花木修剪得高低有致,该密的地方密成一片,该疏的地方毫不含糊地空出来,像是留白的风景画,又像是留出空隙给阳光进出。
书房门没关,温道长侧身让了让,雍亲王便迈了进去。
雍亲王自然瞧不上里面的物件,可架不住每一样物件摆放的实在和他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