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若的道人时,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。
都说字如其人,果然,诚不欺人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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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杏树下坐了两个人。
温道长给他倒了杯茶水:“贵客到访,贫道这却没什么好招待的,便喝杯凉茶吧。”
雍亲王收回打量四周的视线,端起小竹筒:“这茶杯……”
“用不惯吗?”
“不,只是觉得很别致。”
温道长却不在意道:“道观清苦,贫道买不到合心意的茶杯,便用这个凑合,贵客倒也不用给贫道留什么脸面。”
“温道长说话很是直爽。”雍亲王闻了闻茶水,便放下了。
他不会入口未经查验的任何食水。
温道长没有在意,只自顾自喝了一口:“不过一句实话而已。”
“可这世间最难得的就是实话了。”雍亲王身体往后靠在了椅背上,“多数人只会说些冠冕堂皇的奉承话。”
“贫道却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哦?道长有何高见?”
“贵客你听自己说话不也是如此吗?不过一句话,何须用高见这样的字眼?”温道长看着他道,“可贵客的心却不是坏的,这么说也没有旁的意思,不过是给双方的体面……这是善。”
雍亲王又回味了一番这句话,才道:“我倒觉得是道长心善,所以听什么都会往好处想。”
道长毫不谦虚:“那倒是,世间千人千面,贫道这样的少有,倒也不好一概而论了。”
雍亲王微微一愣,随后失笑。
这时,苏培盛小步过来,端着一套茶具。
雍亲王便道:“道长还请尝尝我带来的茶。”
知风小步跟在后面,听闻这话,绷着小脸把桌上原本的茶水都收走了。
苏培盛边倒茶,心底嘿了一声。
长的这般与众不同就算了,还如此没规矩。
他这样想着,看向了温道长,怎么都想不明白,这样的世外之人,怎会带一个这样的小丫头在身边。
收徒或收道童也该要小儿才是,收了个丫头不说,居然还是个这般貌丑的丫头。
他心中闪过一大堆想法,手中动作却不慢,轻手轻脚的给两人倒上了茶水。
雍亲王没理会其他人,只是看着道长感叹道:“道观这般清幽,难怪道长能写出那样的字。”
“哦?贵客怎知那是贫道的字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雍亲王不答反问道,“我自认还是有两分眼力的。”
“贵客喜欢,一百两银子贫道舍你一幅。”
“道长谦虚了,这样的字便是千金也值得。”雍亲王感叹一句,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