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欺辱到头上……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里不比弘晘心中这点事大?
他浅薄的愧疚很快转化成了不满。
他的确是猜疑心重,可只要儿子、臣子本分,献上百分百的忠诚,他哪里会事事提防?
若是个个都像十三……不,有十三一半贴心,他何至于责骂谁?
还有他不计较废后,重新抬举起弘晘……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?
想想那时的十三,因为太子被牵连到被先帝无视郁郁十几年,又有谁说先帝不对了?
莫说他说君父,便是普通大户人家,能得阿玛看重,都该感恩戴德,加倍孝顺阿玛才对。
那时他们几个为了争夺先帝的欢心,用尽了手段方法,便是成为先帝的棋子,也欣喜若狂、甘之如饴。
而是弘晘身为皇子,身为他的儿子,完全没有和他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有了野心便是僭越。
可没有野心便是无能无用。
如此没有锋芒,没有进取心如何成为皇阿哥。
如何执掌一个国家?
如此心性如何为君?
最后,他居高临下的看了这个儿子一眼。
转身离去。
内心太过软弱。
不堪造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