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脸色一变:“你他妈是什么东西,不就是陈郁养的一条狗,敢对我大呼小叫?!”
林知微微一笑:“不好意思,看见屎有点激动。”
“贱人,你敢骂我!”陈扬抬起手,要向她脸上招呼。
林知一手扣住他的手腕,反手一拧,陈扬疼得“啊啊啊——”地叫。
“草!臭婊子,不就是跟他睡过了以为自己是老板娘?!”
林知又加重了力道:“我看你是直肠通了大脑,嘴里抹了开塞露是吧?”
“臭泥鳅沾点海水,还真以为自己是海鲜了?”
“没有镜子总有尿吧,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吧?”
陈扬还在叫嚣:“我是我爸最喜欢的儿子,这公司早晚是我的!”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,语气又变了:
“你这身材,倒是不错,搞起来应该挺爽,不如跟着我,他给你多少,我出双倍。”
林知呵呵了一声:“不好意思,我卡颜。”
陈扬一时气结。
打不过骂不过,只得灰溜溜走了。
当天晚上,陈郁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,意料之内的责备。
“你那个助理,竟然骂你弟弟,还动手打他!”
陈郁平静道:“我只有一个弟弟,叫陈铮。”
“我说的是陈扬!”
“是我让她骂的,也是我让她动手的。下次再让他来,就不只是挨骂了。”陈郁呵呵一笑。
“你敢——”
他冷笑一声: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当年那只听话的狗,早已长成了他无法掌控的恶狼。
紧接着是马不停蹄的出差。
海外市场考察,从北半球到南半球。时差倒得人晕头转向,林知每天躺下就着。
陈郁住在隔壁,门牌挨着,隔着一层薄薄的墙,她能听到他那边偶尔传来的电话声和开关门的动静。
这天晚上,林知刚洗完澡,准备睡觉,忽然一阵地动山摇。
整栋楼都在晃,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,玻璃窗哗啦震碎了一角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头顶的灯就灭了,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惯性掀翻在地。
地震来得太快了,根本来不及跑。
庆幸的是,他们住的是一家木质结构的特色酒店,楼层不高,林知被卡在床架和倒塌的衣柜之间。黑暗里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陈总!老板!救命!”
“林知!”
陈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带着急促的喘息。
“老板!我在这——卡住了!”她抬手敲了敲旁边的木板。
陈郁循着声音爬过来,半跪在地上,借着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