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第二天脚还没好利索,换了一双宽松的平底鞋,步子虽慢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。
王秘书正站在茶水间门口发愁,看到她进来,像见了救星一样迎上来:“林助,你可算来了!陈总说我做的咖啡味道不对,你昨天到底是怎么做的?”
林知面无表情,把自己手里那杯瑞幸盖子一掀,顺手倒了一半进王秘书端着的咖啡杯里。
王秘书盯着那杯咖啡,愣了半天: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没一会儿,王秘书缩着脖子从总裁办公室出来,朝林知竖了个大拇指:“林助,真有你的,陈总一句话都没说,就喝完了。”
紧接着她又看到林知的脚,“哎,你这脚怎么了?”
林知言简意赅地把昨晚的事说了,末了补了一句:“可能今天就是我最后一班岗了。”
王秘书压低声音:“你误会陈总了,他有个怪癖——受不了别人的触碰,无论男女。”
林知愣了一下:“啊?”
“那他不谈恋爱不结婚?”
“一直孤身一人。”
林知啧啧了两声,心里骂了句,真是奇葩。
她瘸着腿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,站在门口最远的位置,手里捧着一沓文件,像在挡什么暗器。
陈郁正低头看文件,听到声音抬起头,目光越过桌面落在她身上:“你怎么不干脆站楼道里,考验一下我的听力?”
林知面无表情微笑:“不好意思陈总,我这叫保持距离,以免再玷污您高贵的身躯。”
陈郁听出了那层阴阳怪气。
一整天,林知一有工作沟通,恨不得离他十丈远。
陈郁也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。她走两步他就说“方案呢”,她刚坐下他就说“数据呢”。方案被打回来三遍。
“你这方案就像那没熟的菌子汤,又颠又有毒。”
“这是什么配色?东北大花跟朋克摇滚相爱的产物?”
“我严重怀疑你的精神状态。”
“这个颜色,给我改成五彩斑斓的黑。”
林知承认,以前她看他那张脸还觉得挺帅的,现在只有一个想法。
好想撕了他的嘴。
“林助,上前来。”
她咬牙挤出一个笑:“老板,我觉得还是——”
陈郁头都没抬:“顶撞老板,扣两百。”
她这一天,牙都要咬碎了。
要不是那百万年薪吊着命,她分分钟撂挑子走人。
下班时间一到,她一秒都不多待,绝不让公司白嫖自己一秒。
陈郁又在楼下看到了一个年轻男生,和上次不是同一个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