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种年轻的小男生有什么好的?
说话夹着嗓子,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只会吃软饭罢了。
陈郁站在台阶上,余光扫过那个婀娜的背影,那截细腰在暮色里晃了一下,拐过街角就看不见了。
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到处招摇,这种女人是他最厌恶的。
林知和小男生吃了顿烛光晚餐。人均两百的西餐厅,灯光昏黄暧昧。小男生一落座就开始拍照。“姐姐,这餐好贵呀,以后我们吃便宜点的就好。你挣钱也不容易,总是这样给我花钱,我也会心疼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林知,声音又软又黏。
林知笑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:“给你花,当然值得。”
小男生刚大二,练游泳的,脸看着嫩,却是最顶的双开门身材。
年纪小没什么见识,带他去哪都说好,送个阿迪就能高兴好几天,喝杯星巴克都觉得奢侈。
不像老男人,心眼子比蜂窝煤都多,还不干净。
吃完饭,林知把人带回了家。
小男生服务格外卖力,浑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她身上。
林知这几天积攒的压力完全释放了出来,结束后,她靠在床头抽了根事后烟,小男生从背后贴上来,撒着娇:“姐姐,就让我陪你睡嘛,我明早起来给你做爱心早餐。”
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乖,听话。”
小男生只好委委屈屈穿好衣服出了门。
她是不婚主义,喜欢年轻干净的身体,但并不想投入感情。
她有钱,有颜,这个腻了就换下一个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只需一点点金钱,大把的小男生愿意给自己当狗。
——
第二天,林知端着杯咖啡,打着哈欠走进公司。
刚坐下来,内线电话就响了,那头传来陈郁不咸不淡的声音:“林助,咖啡。”
林知愣了一下:“这不王秘书的活吗?”
“王秘书不在。”
“好的稍等。”她微笑。
随后翻出速溶咖啡,拆开一包倒进杯里,兑上热水端了进去。
陈郁看了一眼,端起来抿了一口,眉头就皱了起来:“不要速溶,要现磨。”
林知在心里骂了一句,挂上职业假笑:“好的,我去给您磨。”
她转身去研究那台咖啡机,在手机上搜了一圈教程,先是称豆子,磨粉,布粉,压粉,再上机萃取。
捣鼓了三遍才出液。她又加热了牛奶,打发奶泡,倒进去,端过去:“现磨的,陈总。”
喝吧,活爹。
陈郁端起来喝了一口,放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