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一热。
他拿起床头的手机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“林锐,把今天会议延后一个小时。”
挂了电话,低头解开刚刚系好的扣子,重新上了床。
叶蓁蓁只觉身前的床垫陷下去一块,有只手探了进来,贴着她腰侧的皮肤,掌心温热。
他本来早晨醒来感觉就强烈,她迷迷糊糊间非不知死活地撩拨他。
叶蓁蓁感觉到那只作乱的手,忍不住辩解。“我是说睡觉啊……”
她的辩解被吻吞没了。
半睡半醒间就缴了械。
她没忍住,指甲在他下颌处抓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事后看着那道痕迹,有些心虚,手指碰了碰他的下巴。
“要不,贴上创可贴?”
周怀瑾对着镜子看了一眼,那道红痕不深,但位置太明显了,刚好在下颌线靠近嘴角的地方,想遮都遮不住。
他皱了皱眉,转过头看着她:“欲盖弥彰?”
叶蓁蓁不吭声了。管你呢。反正又不是她出去上班。
她靠在床头,裹着被子,看着他重新系好扣子。
“你下班早点回来啊,和我一起包包子。网上说吃发酵类的面食对胃好,我研究了好几种馅的。”
周怀瑾走到门口,回过头看了她一眼。她窝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脸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场折腾之后残留的红晕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关上了门。
京市。周家老宅。
许诗函的登门,让周母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不悦。
她慢条斯理喝着茶,目光落在对面那个妆容精致、却掩不住眼底焦灼的年轻女人身上。
“阿姨,您帮帮我吧。”许诗函哭得眼圈泛红,“我是真的喜欢阿瑾的。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他……”
周母放下茶杯,杯底碰到桌面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“许小姐,你我两家从前交好,我原本也很中意你。五年前你因为一时糊涂犯了错,我甚至体谅你年轻,一时走了弯路,也替你说了话。”
她的声音温和,但那种温和却带着明显的疏离,“可你因为嫉妒,去破坏别人感情,这是大家闺秀的所作所为吗?”
许诗函的脸色白了一瞬。“阿姨,我都是因为太在乎阿瑾了,我不想失去他……”
“许小姐,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你的家族。因为一个男人就这样作践自己,不觉得丢脸吗?”
周母皱了皱眉,又说了句:“还有,舟舟已经结婚了,开春办婚礼。请柬就不给你送了,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许诗函坐在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