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瑾站在叶蓁蓁身后,冷冷地扔下四个字:
“进屋睡觉。
叶蓁蓁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。
又生气了,他怎么这么爱生气呢?
都结婚了,还一天天给自己脸色,哼!
进了卧室,她坐在床边,往他那边挪了挪。
“我不就是多玩了会,瞧你这脸拉的。”
她伸手戳着他的嘴角,人工上扬,
“来,笑一笑。”
周怀瑾哼了一声,偏过头。
“就一会?你们在客厅大喊大叫了多久?”他越说越没好气,“游戏就是荒废人生的开始。”
“哎呀,我好久没玩了嘛……”
“吃饭时,两个人还背着我。”
“那不是因为你不能吃吗?我们不想馋你。”
叶蓁蓁凑过去,搂住他的胳膊,她凑到他嘴边,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
她又举起手指保证:
“明天,明天我研究有什么养胃又好吃的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周怀瑾不买账。
“今天还没吃饱。”
“那你想怎——”
她还没来得及问,接下来某人就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。
又是腰酸背痛的一夜。
——
叶蓁蓁早晨意料之内地没有起来,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像一只不肯出窝的猫。旁边的人却已经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了,衬衫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然后是皮带扣清脆的金属声响。
叶蓁蓁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。
“哎呀,你怎么周日还要去单位……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。
“有事。”周怀瑾道。
叶蓁蓁觉得他太忙了。她伸出手,像一只无骨章鱼一样缠上去,手臂绕过他的腰,脸贴着他的后背,声音闷闷的:“不行,再陪我睡会……”
“真有事。”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她闭着眼,嘴角微微嘟着,就是不肯撒手。
“再睡一会……”
她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觉得两个人睡觉特别有安全感。他的温度、气息、心跳的频率让她觉得特别安眠。每次他一走,尽管自己还能赖床,但总睡不踏实。而周怀瑾总是习惯早起,其实她喜欢两个人同时抱着睡到自然醒,一起起床洗漱吃饭,那才叫温馨。可他们俩每次都跟轮班一样——他起了她没起,她起了他走了,永远交错着。
周怀瑾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困得迷迷糊糊却死活不撒手的小东西。睡衣的领口歪了一大截,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。
心头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