甸甸的、像夜雾一样的东西。
“叶蓁蓁,你就这么狠心?”
“对。”叶蓁蓁低声应了声。
“小周你带走吧,让它陪着你。”
转身的那一瞬间,眼泪再也忍不住了,一颗一颗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。
她走得很快,不敢回头,不敢停。
小周在屋里喵喵叫了几声,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爪子在门板上挠了两下。
杨冠宇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她身边,轻轻牵过了她的手。
周怀瑾站在原地,看着那对背影越走越远。
胃里一阵阵抽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绞,他弯下腰,手撑在膝盖上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叶蓁蓁躺在床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受。甚至比刚分开的那几天还要难受。
她以为,这些日子她早就放下了,孩子没了,她的心也彻底死了。
可她还是犯贱地去伤心。
他跟她说“结婚”的时候,她心里不是没有触动。她狠心说着那些话,割在他身上,也割在自己心上。
可她不知道除了这样,还能怎么办。
叶母推门进来,看到自己闺女缩在被子里哭,心疼得不行。她在床边坐下来,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,没有马上说话。
“妈,对不起。”叶蓁蓁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闷闷的,带着哭腔,“是我瞒了你们。”
叶母叹了口气。
沉默了一会儿,又开口了,声音放得很轻很轻。“宝贝啊,谈恋爱和结婚不一样,婚姻是两个家庭的结合,他那种家庭的人,跟咱差距太大了,他不是滨市人,任期结束了就走了。你怎么办?嫁过去,还有那边的公婆要相处……”
“爸妈从小把你宠到大,舍不你远嫁受委屈。闺女,那高门大院不是咱们该去的地方。断了就断了,哭过就好了。”
是啊,大家都明白。所有人都明白。可她就是没出息地难受。
她宁愿他是个渣男,骗她的感情,骗她的身体,那样她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恨他,可以干脆利落地翻篇。
可他偏偏不是。
她一想起刚刚他那落寞受伤的眼神,心里就忍不住难受。
——
开学了。
杨冠宇说送她,她没让。她一个人打车回了滨市,拖着行李箱站在凤栖园的电梯里,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没有表情的脸。
日子还是照旧。开会、写材料、处理学生的事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那个人确实也没再来找过她,安静得好像从没出现过。
开学的第二个周末,杨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