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一个人。
“先生,叶小姐今天不在家吃饭吗?”
周怀瑾把外套挂在衣架上,走过来,在餐桌前坐下。他没有动筷子,只是看着对面那副空着的碗筷。
“阿姨,给你放几天假。不用来做饭了。”
阿姨愣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年轻人,又闹别扭了。阿姨在心里叹了口气,换了鞋,走了。
门关上。
周怀瑾没有吃饭。他在餐桌前坐了很久,那碗排骨汤从冒着热气到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膜,对面的碗筷始终空着。
他站起来,走到酒柜前,打开玻璃门。他不怎么喝酒,工作时需要时刻保持清醒,应酬的时候能推就推,实在推不掉就喝两杯,但从不会在家里一个人喝。
今天他破天荒地开了一瓶,想让自己别那么清醒。
刚喝完一杯,门铃突然响了。
他放下酒杯,走过去,拉开门。
周家父母站在门口,脸色不太好。
“爸妈,你们怎么来了?”周怀瑾有些意外。
周父没有换鞋,直接走了进来。他的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那半杯没喝完的酒上,又落在儿子脸上——眼底的青黑、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。和他印象里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儿子,判若两人。
“大白天就喝酒,像什么样子?”周父的声音带着几分斥责。
周怀瑾没有说话。
周父在沙发上坐下,周母坐在他旁边。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,像什么样子?”周父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气,“我竟然不知道,你和沈家那丫头合起伙来给我们下套。两家长辈被你们骗得团团转!”
“沈家的儿子和女儿搞在了一起,拉着你打掩护,你倒是聪明,用一场假订婚,用毓记做交换,为自己牟方便!”
周怀瑾明白,父母是来兴师问罪的,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他靠在沙发上,淡淡开口:
“爸,我为自己谋方便,不也是为周家谋方便?”
周父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,忍不住一拍桌子。
“所以,你绕这么大一圈,就是不想结婚。就是为了那个女人?!”
周母在旁边拉了拉周父的袖子,被他甩开了。
“我和你妈已经妥协了。同意你把她养在滨市。你竟然还敢狮子大开口,想让她进周家的门?”
周怀瑾抬起眼,看着父亲,正声道:
“可我不愿意。”
“人家也是正经人家养出来的姑娘,有文化有教养,凭什么要没名没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