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和打车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叶蓁蓁张了张嘴,闭上了。
哼,这不就是通知她吗?
第二天一早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准时停在了毓园门口。司机三十出头,一身腱子肉,沉默寡言。叶蓁蓁跟他说什么,他都是点头或者“嗯”,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,确认她安全带系好了没有,然后继续开车。
比哑巴强不了多少。
叶蓁蓁出门前,从家里带了两盒巧克力。
到了办公室,她把巧克力放在韩雨纯和王慧的桌上,笑盈盈地说:“韩老师,王老师,这两天工作辛苦了。系里已经在招新的辅导员了,到时候也能分担一下你们的工作量。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,给你们一人一盒尝尝。”
两个人面上笑着,说“谢谢叶书记”。
叶蓁蓁前脚出门,后脚两个人就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韩雨纯把巧克力随手丢到了桌角:“看吧,开始拿这种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了。年纪轻轻的,哪有什么真本事。”
王慧也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下班后,叶蓁蓁回她们办公室看了一眼。
韩雨纯的巧克力还放在桌角,原封不动,王慧的桌上已经空了。
她心里大概明白了。
虽然两个人都是本地人,都不缺钱,但家庭和家庭之间,总还是有区别的。
韩雨纯家里做生意,算是个小富二代,不缺钱,心气高,来高校当老师不过是为了有个体面的身份,以后好择婿。王慧是本地土著,家里有两套房子,但也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那盒巧克力三百多块,她舍不得丢掉。
叶蓁蓁在心里记下了。
第二天,她照旧在办公室故意当着两个人的面,对王慧说道:
“王老师,系里有几个学生的比赛拿了奖,要提交申报材料。指导老师那一栏,我给你填上了。”
王慧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好的。”
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但也没有拒绝。
韩雨纯在旁边听到了,愣了一下,依旧无所谓的样子。
次日的职工会议上,韩雨纯因为连续迟到早退、屡次不配合工作,被正式通报批评,记了一次处分。
而和她一起的王慧,并没有。
韩雨纯面上无所谓,甚至还笑了一下。散会的时候,她收拾东西比谁都快,但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下来,回过头,看着王慧嘲讽一笑:
“王老师,看来挺受器重啊?”
叶蓁蓁心里偷偷笑了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跟在周怀瑾身边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