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怎么办?”
宋家的佣人早就都辞退了。
徐泊琂淡淡:“安排一两个佣人即可,她……这个年纪,正是能力成长的关键期,多学点东西没坏处。”
他是谈判桌上的高手,不消半盏茶的时间就打消了徐母的顾虑。
宋疏桐听着他振振有词的论调,越发觉得他除了在男欢女爱之外的所有时间都刻板教条的厉害。
“你晚上去我家等我。”
宋疏桐陪徐母去医院前,特意经过徐泊琂身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叮嘱他。
徐泊琂想到了昨晚那场戛然而止的情事,喉咙细微的滚动了两下,眼神暗了暗,“……别去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,宋疏桐没听清楚,“什么?”
徐泊琂:“别去医……”
“桐桐?”
见宋疏桐没跟上来的徐母唤了声。
“等晚上再说,我先走了。”宋疏桐匆匆丢下这句,小跑离开。
裙摆不经意在徐泊琂的手背上掠过,像羽毛掠过平静湖面,本不该存在什么重量,却有本事漾起层层涟漪。
徐泊琂轻轻的摩挲着手背。
暮色四合。
徐泊琂坐在宋家别墅的客厅,垂眸看了看腕表,宋疏桐还没有回来。
徐泊琂沉眸,给徐母打去电话侧面询问,得到的回答却是:“桐桐?她在病房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。”
早就走了?
徐泊琂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