琂看着她退缩的举动,神色更淡了些,换了衣服后,便抬脚离开。
书房内。
宋疏桐趴在宽大的书桌前,随意找了本书漫不经心的翻看着,她想起最近的诸多事情,从见到徐禹赫出轨张语峤到她找上被下药的徐泊琂……
恩多,怨多,情多,债多,她现在已经有些分不清楚了。
或许,与其说她有多怨徐泊琂,不甘心才是占据主导的情绪。
不甘心被他们兄弟两个戏耍感情,也不甘心没人真心爱她,是自尊心作祟。
但或许是人之将死,生命倒计时来到最后的时刻,她的不甘和怨愤,日渐变淡。
到了今夜,她甚至在想……
如果生命丧钟敲响的那天,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死在徐泊琂怀里,也挺好的。
徐母找过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她坐在昏黄的台灯下,独自落泪的模样。
宋疏桐不知道自己哭了,只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,一颗一颗的落下。
期待死后能跟父母团聚,可她依旧惧怕死亡。
徐母看着她这模样,把徐父交代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,只觉得这样可怜乖巧的桐桐,怎么会跟自己最老成持重的大儿子有什么行差踏错。
两个都是好孩子,从小就让人省心,万不能做出让徐家蒙羞的荒唐事。
“桐桐是又想爸爸妈妈了?”
徐母轻轻抱住宋疏桐,柔声宽慰着。
宋疏桐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回过神,低声问她:“伯母,如果……将来你发现我做错了事情,你会不会……后悔对我这么好?”
徐母:“傻孩子,年轻人哪有不犯错的,你看看小赫从小到大都猫遛狗的,惹了多少事,我们桐桐已经很乖了,不能再乖了。”
窗外夜色幽沉,整座城市浸在粘稠温热的夜风中。
纵横交织的高架上车流不息,红色尾灯恍若东方巨龙的眼睛,闭眸抬眼间,斗转星移。
天亮了。
徐泊琂跟徐父第二天中午才回来休息。
徐父年纪大了,有些扛不住,没吃饭就回了房间睡觉。
徐泊琂陪同徐母和宋疏桐一起吃了午餐,听徐母提及待会儿要跟桐桐一起去医院给徐禹赫送饭,缓缓对着宋疏桐开口:“送完餐就继续去跟你手头的项目,忙太晚就在春熙路住下,别来回跑了。”
春熙路正是宋家别墅的位置。
宋疏桐听出来,徐泊琂这是趁机给她住在宋家找理由,点头。
徐母却皱起眉:“泊琂,你给桐桐安排工作也就算了,怎么还让她一个女孩子单独住在宋家?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