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么多年把她培养成最可口的处子,到头来,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。
“我昨晚跟……”
“没有发烧。”徐禹赫的手背贴到宋疏桐额头,身体贴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语峤年纪还小,是我单方面追求她,别把她牵扯进来。”
徐禹赫以为她要跟徐母告状他出轨?
宋疏桐下颌微抬,觉得有些可笑,“你在……威胁我吗?”
徐禹赫沉眸,目光却陡然落在她侧颈被长发半遮半掩住的……吻痕。
他一把攥住宋疏桐的手腕,力气大到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折断,“你昨晚跟谁在一起?”
宋疏桐梗着脖子,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:“昨晚,我、跟、人、睡、了。”
徐禹赫瞳孔骤然紧缩。
数秒钟后却蓦然一笑,他极为自负的开口:“宋疏桐,扯谎你也找个像样的,四方城谁不知道你是我的人,谁敢碰你。”
众所皆知,徐家富可敌国。
众所皆知,徐家二少是个睚眦必报的混不吝。
宋疏桐早就被他打上了烙印,谁有胆子敢碰他的人。
宋疏桐嗤笑一声,遥遥看向从楼梯上下来的肃穆身影,“他呢?也不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