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的一拽,强吻了上去,又借着他震惊的功夫,将他扑倒在床。
徐泊琂变了神色,长臂撑开,按住身上肆无忌惮的女人,“宋疏桐,你放肆!”
宋疏桐对上他沾染怒色的双眸,一下子就红了眼眶,铺天盖地的委屈袭上来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。
她不想死。
也好恨他们兄弟两个,这样戏耍她的感情。
滚烫的泪珠砸落在徐泊琂的喉结上,他神色一滞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仓促的敲门声混杂着外面纷杂的脚步声,还有躁动的喧哗:“消息准确吗?里面开房的男人真是徐泊琂?”
“昨夜徐泊琂真的让前台送了两次计生用品?”
“跟徐泊琂共度春宵的女人是谁?”
宋疏桐开的大床房,隔音效果并不好,门外吵闹的声音清晰传进来。
是她找的狗仔来了。
徐泊琂沉眸:“穿好衣服。”
楼层很高,且只有一个出口,门外的狗仔避无可避。
宋疏桐眸光微闪,抽了抽鼻子,委屈开口:“衣服……被你撕坏了。”
徐泊琂深吸了一口气。
十分钟后。
门外狗仔被保镖强行隔开能供二人通行的空间后,徐泊琂抱着被从头到脚用床单包裹严实的宋疏桐,大步流星的从房间内离开。
狗仔闪光灯不停,唯恐拍漏任何一帧画面。
可自始自终暴露在摄像头下的都只有徐泊琂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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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发酵的很快。
徐泊琂早年就已经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,虽然他为人一向低调,但样貌实在出众拔尖,在网络上的知名度一向很高。
他不近女色的禁欲精英人设立的一直很稳,现在忽然被爆出跟人彻夜纵欢,不要说八卦的网民躁动了,就是商业圈子里的一众大佬们也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明里暗里询问的电话快要打爆徐父徐母的手机。
宋疏桐前脚回到徐家,后脚就听到佣人谈论:
“大少爷这是犯什么事儿了?已经被徐董在书房训斥半个小时了。”
“我在徐家工作二十年了,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少爷被训斥。”
宋疏桐缓步走入雕龙画栋,挑高十余米的客厅。
客厅内,徐禹赫正嘴甜的给徐母按摩,把担忧书房动静的徐母哄的眉开眼笑,“你这个混不吝的小混账……桐桐回来了?怎么脸色那么差?是不是病了?”
宋疏桐昨晚伤到了,一走路就很疼。
虽然身体在受罪,但宋疏桐看到徐禹赫的时候心中却有种诡异的畅快。
徐禹赫花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