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燕楼沉声道:“她还在恼我。”
“不是恼。”苏玉安摇了摇头,“恼还会发火,会争辩,会说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”。她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,这不是恼,是寒心。她不觉得你会欺负她,她觉得你本来就是那样的人。”
这话像一根针,准准扎进谢燕楼胸口。他的手下意识地攻紧了酒碗,指节泛白。
苏玉安看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语气也认真了几分:“燕楼,你想哄她,光送菜送饭是不够的。那些东西是补偿,不是认错。你的问题不是少送了几道菜,是你让她觉得在你心里没有位置。”
谢燕楼不说话。
苏玉安继续道:“青荷姑娘还是同我上次见你那般,是个通房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苏玉安顿了顿,继续说道“通房说难听点是奴才,说好听点是半个主子,可到底不是正经主子。彩月那丫头欺负她,不就是因为她觉得王青荷地位低,欺负了也无人做主吗?你若真心想让她在府里站得稳,就得给她一个名分。”
谢燕楼眉心微动:“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