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行礼,谢燕楼已经大步跨了进来,在她面前站定。
“今日去了哪里?”他问。声音不高不低,听不出什么情绪,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王青荷心皱了皱眉,如实回答:“回七爷,奴婢今日去庄子上看了父母。”
她出府谢燕楼又岂会不知道了为何特意来问她这个?况且……
王青荷瞥了一眼谢燕楼。
她能感觉到男人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意。
“看父母?”谢燕楼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忽而冷笑一声,“是回去看父母,还是看别的男人?”
王青荷一怔,眉头皱的更深:“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谢燕楼往前逼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字一顿道,“你今日在庄子上见的那个野男人,是谁?”
王青荷终于明白过来,却并没有慌张。她迎上谢燕楼的目光,坦然道:“爷说的是奴婢表哥沈幼安。他是奴婢娘家那边的亲戚,来京城赶考,暂住在庄子上。奴婢今日去看父亲,恰好见表哥也在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表哥?”谢燕楼的语气里满是讥诮,“好一个表哥,只是普通表哥就送你出庄子?还对你不舍?”
谢燕楼要气疯了。
王青荷听了谢燕楼的话,只觉得对方胡搅蛮缠。
她与沈幼楚正常出庄子,何来的不舍?
王青荷声音不颤:“爷莫要乱说,表哥只是正常送奴婢出庄子门口,没有不舍。”
不舍两字她刻意咬重了一些,但谢燕楼并没有听进去。
谢燕楼负手在屋里踱了两步,猛地回过头来:“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?你是谢府的人,是我谢燕楼的通房!不经允许擅自出府,去见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,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你以为你还有几分自由?”
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王青荷的心里。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她知道在这个府里,她不过是个通房,连个侍妾都算不上,可她到底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,不是笼中鸟雀,不该连去看看自己的父母都要受人审问。
更何况,她是得了谢夫人的应允的!
“爷这是怀疑奴婢与他有染是吗?”王青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,“爷可有证据!”
“你还敢问爷要证据!”谢燕楼冷冷打断她,“谁给你的胆子敢跟爷这样说话!”
他逼近一步,伸手捏住王青荷的下巴,